晒晒小金家的幸福-美文-印象-
水墨同里
【同里国家湿地公园】
晒晒小金家的幸福

  什么是幸福?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回答。当您来到古镇同里,通过对他们近距离的接触,就会对水乡人的幸福有了大概的诠释。

  家住金家湾的老金,不是同里的名门旺族,祖传的几间宅院没有庭堂。要不是文保单位严管,那老掉牙的几间房子也许早就翻新了;他家一条不起眼的小弄,还有一个救人的典故。

  那是抗战时,同里刚刚沦陷的那阵子,有天下午,两个穿旗袍的姑娘从太平桥走过;突然发现身后有七八个日本兵“叽里哇啦”地朝她们追来;姑娘们慌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;就在这紧要关头,有个孩童冒着被鬼子兵追杀的危险,硬是把她们引进了阴暗的夹弄,让她们躲过一劫;老金回想起来都有点怕,那时他还是个孩童。

  解放后,老金当过兵,退伍后安排在一个企业工作;因为有文化,脑子灵,他的大部分时间是被派出所借用的;就在他快要退休的那阵子,还升任至协助警察的联防大队长呢。

  老金的妻子来自古镇黎里,婚后生育了三男一女;六口之家,这在金家弯也算得上是人丁兴旺的大家庭了;老金在外面走东闯西的干大事,他老伴则在家里料理家务、照顾孩子;他老伴勤快,一有工夫,还会剪剪莲心、芡实之类的,挣个加工费,贴补家用。

  他们家小病不用看医生。老金种的蚊子草、消炎草等,头疼感冒的泡一杯就能缓解病情;要是皮肤上生出个疙瘩来,摘几片叶子捻碎了涂在患处,就会神奇般的好了;要是还不成,他老伴就会刮痧,拿一把调羹,在背脊上涂上香油反复的擦,直到身子骨发烫,病情也就缓解了。

  当沉睡千年的同里古镇打开了旅游这扇窗,海内外的游客潮水般涌来;老金也是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”。他把店面房租了出去,还在门前的弯子里摆上桌子,卖茶卖饭的捞点外快;只是老俩口都拿到了退休金,这点额外收入,还得与子女们共享。

  小金排行老三,兄妹成家后,都相继搬了出去,老俩口跟他过;小金嫌房子小,又就近在同泰弄里租了三间;他们三顿吃一块,晚上分开住。

  一个家庭幸不幸福,多数取决于女人。老金家虽然还算不上书香门第的家庭,但他们家的门风众口皆碑:儿子、女儿包括女婿大倌个个都很听话;三房媳妇也都温柔,妯娌间情同姐妹;如今已经是儿孙满堂的他,没有一个小辈不孝顺老人的;不管是外乡的,还是本镇的,子女们就像飞不离的候鸟。每到周末,祖孙三代人又其乐融融的团圆在一起;欢声笑语,洋溢出浓浓的亲情,构成一幅令人羡慕的合家欢;尽享天伦之乐的老俩口,满脸的幸福和满足。

  小金跟他老爸一样,也娶了个乡下老婆;结婚以来,小夫妻俩从没红过脸。自从添了个掌上明珠后,一家人更是乐不可支;说起他家的宝贝疙瘩,童年时天真活泼;每当新郎、新娘的走三桥,祖孙俩总要走出家门拦煞的;他们得到的也就一把糖果或两支喜烟;老金烟瘾大,他把烟留给自己抽,小孙女则把吃不完的糖果拿来送人;这一老一小的参与在人家的喜庆之中,他们只图一个乐;如今这小女孩已变成小姑娘了,上了点岁数,人也变得腼腆起来;现在不用说让她伸出手来讨糖果了,就是你送她一把,她也未必肯伸手来拿的。

  小金,也许这辈子也没人改口称他为老金了。就算他都快到了不惑之年的人了,左邻右舍的仍这么称他。

  去年的冬天,老金在一次中风后去世了,小金身板上的担子一下子沉重起来,因为家里的大小事要由他来操心了。

  小金夫妻俩都是车工。小金在镇北的齿轮厂上班,全妹在镇南的一个小厂工作;每天上班,全妹骑电瓶车去,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;小金不骑车,而是步行。他笃悠悠的从家里出来,要走过吉利桥、饮马桥、后港桥等,花上十来分钟才能到达;八小时的班站下来,也挺不容易的;作为工薪阶层,小俩口子加起来月收入只有四千来块钱;尽管他们并不富庶,但他们的日子过得幸福甜蜜;到了周末,全妹洗洗弄弄,小金则买菜、做饭的忙忙碌碌着;吃了饭,他丢下饭碗,就去麻将馆兜搭子;他打的麻将不大的,顶多是一块二毛五;全妹不打麻将,她结结绒线,还茶啊、饭的帮婆婆做事。

  让小金喜不自禁的是,他的这个东家原本是大厂里的厂长,转制后他们几个人走在一块,强强合作;“接单子、生产、管理”什么的,个个在行;他们挣了钱,还肯把钱花在职工身上;逢年过节的福利不去说它,他们还会组织职工旅游;“香港、澳门、海南、厦门”,还有脚边的“宁波、菩佗山”等他都去过。如果全妹请得出假,他还会把她带上,夫妻俩游山玩水的走一趟。

  同里人的幸福家庭并非家家相似,小金家就是一天天平静安稳地生活着;要是谈经济,他家即使苦奔二十年也未必买得起一套像样的房子,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望女成凤,让乖乖女快快成长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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